人渣Muyi

COC狂信‖SCP基金会沉迷‖漫威DC涉猎‖松沼色速末‖D5杰佣不拆不逆‖镇魂好磕。
神话/猎奇/黑童话恶趣味/
现实san0玩家。
PS:文笔一塌糊涂!!请给我一万年回炉重造。
PPS:腐男子主要从事搜糖&出小破文事业。

【盾铁】Dragon and knight 龙与骑士 4

◇7发完结的HE。
◇骑士恶龙的老梗。
◇给妮妮的生贺倒计时。
◇献给每一个宇宙的Stony。

Chapter 4

“Steve先生!”不远处穿着白褂的女医生跑了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长匣。“这是达摩克利斯之剑,我的祖父是祭祀,我悄悄从他的房间里偷出来的,它寄托着皇室的荣耀与祝福我想应该可以帮到你。”

“谢谢……”Steve出神地望着远方,接过长匣他才意识到Samude正站在自己身边。

“Steve,你看起来很没有精神?”

“抱歉。”

“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!”绿发女孩提高了音调,“我的祖父已经答应了我们的婚事,国王大人也应许了!”

“什么?我怎么从来不知道……我们要结婚?”骑士长骤然蹙起眉。

“Steve?你不愿意吗?”女医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。

“抱歉,我们才认识了几天。”最后还是金发男人打破了平静,“而且我已经有恋人了。”虽然他已经去世了三年,而他走的时候顺手带走了他的所有。

“Steve,我知道你在开玩笑,你怎么会有爱人呢……这是一种拒绝女孩的手段。是的,你还没有准备好,我们可以慢慢来……”

“不!”Steve突然激动起来,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为了什么,“他的确存在,我绝对会找到他!”

女孩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,后来她应该是离开了,Steve记不清她离开时咒骂了什么。

他还不知道Tony是否来到了这个世界,但他已经无法爱上其他人了。Tony,这次我会选择你的,可你又在哪?手中的剑匣沉甸甸的。

很快,国王下达了讨伐恶龙的最终命令。

五天前刚刚发现Daddy是恶龙的Annie今天也格外烦躁。

“额,Annie,我能解释的。”拖着一条尾巴的恶龙可怜兮兮地望着长大了不少的公主。

“所以,Daddy……你是恶龙?”

又不是他想当,Tony委屈地裹紧长袍,只能干巴巴地杵在Annie面前,尽可能把尾巴向身后藏。

“我就知道!不然我们家怎么可能这么像故事里的黑塔。”

“所以你要离开吗?”三年以来,眼前的女孩与他相依为命,那颗破碎的心脏正在缓缓愈合。他坚决不打算走Howard的老路。

他下定过决心好好活一次,凭借他的天才和科技,逆转一个童话的结局易如反掌,直到Annie惊讶地望着他的尾巴。

“离开?你在说什么啊Daddy,来讨伐你的军队都近在眼前了,你怎么还有闲心做实验!”

“??”
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握痛扁那群混蛋?我们可以造一大群机器人把他们打回去。”

“可Annie你是公主。”

“我才不要当什么公主,在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爱过我,我永远是Daddy的女儿!”

金发女孩搂紧恶龙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拥抱,Tony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
金发的Jarvis、Pepper和Annie,他们都是那样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身边。还有一个他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切的金发男人,后来他却看不清自己在他心中占了什么位置,或者根本没有留给他的一席之地。

“所以Daddy你不就能和我签契约吗?”

“不行啊,对方一定要是成年才行。而且谁说我们打不过国王,相信你Daddy早有准备啦。”

“是的,Annie小姐不用担心。”Jarvis标准的英伦腔适时响起,令人平静而安心。

Tony现在就希望战斗那天给他换个好点的变身,他一点也不想在盔甲上开个洞给他放尾巴。

虽说成功玩死了自己的SI总裁变成了恶龙,但故事的发展并不可能做出退让,因此Tony很早就开始和Jarvis拟定作战计划。

原故事中的自己被骑士长一剑捅死了,但他可是Tony Stark,骑士长又不是Steve Rogers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
他们最初是计划是夺取达摩克利斯之剑,没有了故事里的重要一环,或许能改变恶龙的命运。可惜他多次潜入皇宫,都没有发现这把名剑的踪影。

后来他否决了Jarvis提出的抹杀骑士长计划,毕竟殉职了现任紧接着就会有人接手,至于抹杀国王之类的关键人物,理由同上。

于是他们只能从自己出发,三年,足够这位机械天才做很多事了。他将他的黑塔改造成了一座50层的副本,从体能测试到机械围攻,应有尽有。

经过Jarvis评估,正常人类能成功登顶的概率只有0.02%,Tony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,这样只有最强大且坚定的人才能登顶,还要经过他的考验才能带走Annie,否则管他是骑士长还是国王,一律要被他从50层丢下去。

几天前,Jarvis第一时间收到到了征讨令,命运的齿轮正式切入正轨。

黑塔外齐腰的草丛中,Steve扯了扯身上沉重的铠甲,说真的他无比想念原来那身制服,还有Tony给他修缮了无数次的盾牌。

“Rogers先生,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蹲下去吗?天啊,我腿都麻了。”Rick是Steve亲自选的副手,他才刚进入皇家骑士团半年,但他直率的性格和一头黑色卷毛直戳Steve心中柔软的部分。

“是的,太安静了,我们必须小心行事。”

“实话实说,我倒不怎么觉得它是条坏龙。悄悄告诉你,一个月前皇家贴出公告,说恶龙摧毁了瓦尔登村庄,我正巧做任务时我到了那附近,特意去瞧了瞧。”

Rick坐在了草地上,故作神秘地看着Steve,见他明显有些兴趣地转过头,才继续讲下去。

“你猜怎么着,哪里有什么废墟!人们安居乐业,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,我问后才知道,根本没来过什么的‘恶龙’。倒是那个老……咳国王,天天贴着悬赏令要龙身上的材料。”

说完才发现自己太直白的Rick有些紧张,咬了咬牙抱着打不了写辞呈的心望向Steve,天呐他刚刚是不是眼花了,那位无比忠诚的骑士长居然点了点头?

Rick的讲述和Steve的感觉大致相同,但他对Rick的认可不代表他离经叛道,美国队长清楚他忠诚的是平等自由的美利坚,而非一个独裁的国王。

“那你说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?”

新兵闻言狡黠地一挑眉,“那你可问对人了,我的毕业论文就是历史,据说每条龙成年都必须与一个人类签订契约,这段时期无法完全维持人形,也格外虚弱。看起来最近黑塔的主人也成年了啊。”

国王派来的视察使一遍遍催促着进攻,最后甚至拿出叛国的罪名威胁,Steve只能下达了命令,军队撞开黑塔的大门,士兵们谨慎地鱼贯而入。

大厅里的感应灯骤然亮起,“各位士兵们,欢迎来到我的塔。”男人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黑塔的底层。

“哦你们不用白费功夫找我在哪,我无处不在……哈哈只是一句玩笑而已。作为一位尽职尽责的恶龙,我将在顶层等着勇士的光临。当然在此之前,我准备了一些热身运动。”

人群骚乱起来,只有骑士长呆呆地站在原地,他还没有从刚刚的声音中回过神来。

Steve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Tony的声音很特别,那个人敢面对刺眼的灯光和未知的未来说出“I am Iron man.”,他交出一个完整的自己而不是把英雄的事业藏在阴影里。

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嚣张的人,在他刚刚从坚冰中苏醒时给予沉稳的安慰,带他走出了最初的迷茫与不安。

就在几秒前,他几乎认定那就是Tony在说话,不,仅凭声音证明不了什么。这份脆弱的希望来得令他措手不及,不敢轻易拾起也绝不愿草率放弃,但一切必然会在他来到50层时解开谜底。

Rick不明白为什么恶龙的一句话,就让一向冷静的骑士长情绪波动如此激烈,但他还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表示支持,殊不知他们队长的目标已经从营救公主变成了见恶龙一面。

五十层黑塔如同炼狱中的角斗场,几乎每一层都让人忍不住吐槽。

灼热逼人的岩浆湖,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始终维持在零下的冰天雪地(Tony更喜欢称之为冰箱,并将Annie带回来的猎物储存在此),还有一失足就被粘住,爬也爬不上来的黏液沼泽。幸好这些对于经历过二战的Steve还不算艰难。

之后的层数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敌人,一些Steve叫不上名字的野兽,还有眼熟的机械装甲,隐隐的预感越发强烈。

他们几乎花了两天两夜才抵达了第49层,食物和水资源早已捉襟见肘,索性他们剩下的人也寥寥无几。早已扔掉了铠甲的Steve和Rick靠在一起休息。

“我就说它不是条坏龙。”

Rick突如其来的发言显然招来了士兵的愤怒与不屑,Steve却示意他讲下去。

“你们看,我们虽然经历了一堆破事,但几乎没有牺牲,甚至受伤也是少数,挑战失败者只是被机械强制送到了塔底,难道你们不觉得意外吗?”

“那只是它在羞辱我们!”

“难道你觉得骑士考核也是羞辱吗?我们现在完成的事和我的入团考核几乎一样,就是时间长了一定罢了。”新兵的声音小了一些,却坚持着把话说完。

Steve站起身,他挺拔地站在所有人面前,坚毅和他湛蓝的眸色融合在一起,接过了Rick的话。

“考核是为了检验我们的实力强大与否,检验我们的灵魂高尚与否,这次也一样,如果走到这里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人,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

无论在二战的硝烟里,复仇者中,还是这个初来乍到的世界,Steve永远是一个伟大的领导者,不仅因为他超级士兵的实力,更是由于那份从来未曾改变过的信念,公正和自由早已作为铭文刻在了他的灵魂里。

话音刚落,通向终点是石门轰然打开,不知名金属制成的牢笼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降下,准确地将Steve和其他士兵隔开,他获得了进入第50层的唯一资格。

被隔开的Rick敲了敲钢条引起Steve的注意,“我得说我很感激恶龙先生的善意,我的确没力气再走下去了。”他停顿了一下。

“你眼睛里的那种决心,我在我爸向我妈求婚的那张照片里看到过,他们一个是一介平民,一个是贵族独女,但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。所以无论如何,Good luck Rogers。”

“谢谢,我会的。”金发男人发自内心地笑了笑,转过身坚定地迈向最后的螺旋楼梯。

Rick塌下肩膀靠在栏杆上,是啊,一次是求婚,一次是在父亲被处死后,母亲眼中最后的决绝。

终成眷属的幸福,歇斯底里的悲伤,无非是割舍一些东西,去赌一个渺茫的希望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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